听你这么大喘气我可真是别扭。”
“行啊,那礼尚往来,你也直呼我名字好了,天天废话那么多有什么用,搞得好像念书时摇头晃脑就比别人更聪明似的。”
忍足没懂她后面一句在吐槽些什么,只是又问她一次:“我听说堂本出事了?”
“连你都知道了?”晴空挑眉,轻啧道:“这消息传得可够快的。”
“我在更衣室听见的。那两个人也说是从高中部传出来的。”
“说的倒是没错,”晴空压低了声音,“堂本死了,堂本家家主又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堂本本人人缘并不好,”忍足推推眼镜,“只是这一死,川口和三岛两家……”
这回晴空终于正视他了,“你到底知道多少啊?”这案子虽然在圈子里传开了,但是凶手并没公布出去,就连当时在场的那些人也不知道凶手是谁,每个人都是单独询问,也并没有人当场被带走。
“咳,都知道了。”他能说迹部收到消息那天网球部正选在迹部家聚餐,当时他就在迹部旁边吗?
“你关心川口家?”晴空疑问。“川口药业和东大附属医院好像不是特别紧密的关系。”
“会对你家有影响吗?”
“要影响也是影响绪方家,和我家有什么关系?我父母都在国外呢,恐怕连这消息都会滞后。”
聊了几句,晴空合上书,起身要回教室了。
忍足把手里的杂志收好,起身道:“我和你一起。”
快走到教学楼的时候,忍足叫住了晴空。
“手机号码?为什么?”晴空回过身,“我想我们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