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的身份,就见对方把那张写着她要求见面的信纸放在她手边。
晴空勾了勾唇角,伸手示意他:“请坐。”
对方刚坐下就有服务生上前询问是否点餐。
晴空实在没心思去对付侍应生,只觉得对面的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极端的对抗性矛盾复合体,最起码她是看不懂。
“妃桑。抱歉前些日子未能赴约。我是宫本泽也。”
“宫本君。”晴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得到的是对方同样的微笑。
“宫本君给我那些录影带的目的是?”那天在柜子里取出来的不止一卷带子,还有那个人出现在大阪等地的。宫本泽也既然能查到这些,想来调查点身家背景也不在话下。
“不是解了燃眉之急吗?”
燃眉之急?晴空挑了一下眉毛,“然后呢?”
“我听说,拓人,哦,我是说,竹内拓人,现在是连环案件的嫌疑犯?”
晴空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宫本轻声笑了一下,“别那么紧张,我只是问问而已。毕竟竹内是我的下属,总不能让他莫名卷进什么连环杀人案里,你说呢,妃桑?”
晴空的远山眉都要皱成新月眉了,“你是……山崎组的少组长?”
“没想到妃桑对我有所耳闻,真是荣幸。”
晴空盯着他不说话。心说我们都调查过竹内拓人了,怎么会不知道他是给谁卖命的?山崎组里能指使得动竹内拓人的也就组里的组长和少组长二人了,用脚后跟想也能想到他是谁了吧?
晴空向后靠在椅背上,虽然心里有些焦虑,不过也没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