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宋洋彻底相信了宋漫失忆的事情,但一个人喜欢的类型总是不会变的。
他怕宋漫看到江鸣还是会喜欢上,然后还是会重蹈过去的覆辙,所以应该在让她一脚踩进去前就把前路的障碍都铲除,让她看清前面的路。
“不知道,好像也拖了一年多了,”宋盛朗说,“我之前听江德凯的意思好像是江鸣那里想再等等,可能还没玩够呢?”
听到宋盛朗这么说,宋漫无声地冷笑了一声,但只有嘴角微微一勾,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还没玩够呢?现在又在跟谁玩?
其实宋漫也想到以后会再见到江鸣,毕竟这个圈子就这么小,说不见到是不可能的。
没想到这一天还是要来了。
时间确实把很多感情都沉淀了下去,但也有些情绪记忆犹新。
那些曾经因为爱得太卑微而感受到的屈辱,现在似乎化身成了一种动力和仇恨。
江鸣,凭什么像你这样的人在爱情里面就能有恃无恐,你也该尝尝被爱情折磨的滋味。
宋漫对着镜子握紧拳头,骨节分明而突出。
——我也要让你尝尝爱而不得的滋味,我也要让你尝尝那种一颗心被悬在空中,天天患得患失被爱情折磨着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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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漫是自己开车去的会场,她故意到的很晚。
在地下车库一眼就找到了江鸣的车子,停在了他斜对面空的停车位上。
江凯德的生日晚会在他家自家的德凯酒店举办,整个包场,邀请了国内外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参加,声势浩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