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了,敬婶怎么办。”
敬叔甚至没有说出话来,只是摇了摇头,就走了。
如果说之前出事,给了陈谨严一个警示,而今天就是一种警告,以后这个家,除了他在的时候,其他时候,什么人都不可以进。而他的人,谁都不能动!
敬叔走后,陈谨严又交代了些东西,就上楼了,瞅着床上没人,就去了衣帽间,顾如因正坐在梳妆台前照着镜子,眉头紧锁,满脸都写着,别惹我。
顾如因感觉到了有人来,就起身准备出去,陈谨严就把她又压在椅子上“我给你上点儿药吧,晚一点儿就好了。”说着就拿了药膏开始抹着。
顾如因就自嘲“白天还说瓶瓶罐罐呢,现在不就用上了。”
“小如,你别这么说,等你好了,我带你买去,买最好的。”陈谨严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实在是不会说软话。
“算了吧,反正我早就没脸了。”说完,顾如因就推开了陈谨严的手,回了卧室躺下了。
陈谨严就坐在边上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睡着,或者说,直到她假装睡着。
第16章 生病
这次伤好没多久,顾如因就生了场大病,没有缘由的发烧,各项指标居高不下,一下就把陈谨严吓着了,而她本人也以为,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陈谨严在医生一次次告诉他病因不清的时候,终于拿出了枪,愤怒的砸在桌子上,这无疑是一种威胁,医生结结巴巴的说着的意思就是得找Z国的医生试试看,可能是传染病一类的。
陈谨严一方面是愤怒,顾如因天天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