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便问“我得把衣服洗了,你知道哪儿能洗吗?”
陈谨严先是愣了一秒,就接话“你都疼的坐地下了,还洗什么衣服?”
“我总不能一辈子就穿尼亚这件衣服吧,又不用你洗,我自己找尼亚要总行了吧。”顾如因说完就往外走。
陈谨严一把拽着她,有些不高兴的说着“难受就老实点儿。”说着就把她摔倒了床上。
顾如因愣是一下没起来,也不挣了,躺在床上,盖好被子,捂着肚子,蜷缩着身体,就闭上了眼。
陈谨严走了过来,坐在床边,看着顾如因,他做了一个这辈子都想不明白的动作,他把手从被子伸了进去,又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顾如因一下就抓着他的手,噌地一下就坐了起来,她很害怕,她真的太难受了,可还是挑衅着问“怎么?你准备浴血奋战?”
“顾如因!你别没良心,我好心想给你揉揉。”
“用不着!你出去!”顾如因甩开他的手,又躺了下来。
陈谨严才不管这一套呢,笑着说“这是我的房间,我去哪儿?”
顾如因倒是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那我走!”说着就准备下床。
陈谨严就把她按回床上,笑着说“你没地方去,就在这儿待着吧。”
顾如因疼的要命,也懒得理他,很快感觉床动了一下,陈谨严搂过她,把他的手,就放在她的肚子上,慢慢的揉着,她竟然很快睡着了,而他也心满意足的抱着她睡了过去。
整整一周,陈谨严都没越轨,白天出门谈事,晚上就回来抱着她。而他的心也终于认清了,他大抵是喜欢上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