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用。”
“严哥,您这是看不起兄弟啊,这女人不清醒,多没意思。”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你们继续。”陈谨严无耻的大笑着。
一个男人可能觉得光看着别人,自己不得劲了,就尝试着这可人的小嘴,顾如因一个使劲,他差点就断子绝孙了,本能的抽了她一个巴掌,跳下了床,捂着自己,吃疼。但还是看了看自己老大,好像也没有什么表情,但现在也顾不上了,太疼了。
陈谨严就笑,笑得比刚才更大声了“长牙,怎么,牙被人咬掉了?”
长牙疼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陈谨严和沈岩就是笑。
顾如因被人钳制着,身上无比的疼。但她咬着牙,愣是没在出任何声音,任由他们结束在自己身上。
从白天到黑夜,顾如因听着这辈子都没有听过的无耻的话,而这些无耻的话一直在她的耳旁没有停过,只是变本加厉的,从无耻变成更加无耻。
几个男人满足了,陈谨严就让他们出去了。
小谢不满意的回味着,说“严哥,晚点儿,我还来,行吗?这女人太烈了,得好好驯。”
“滚!就你次数多。”陈谨严一句话,几个男人就都不说话了。关上门,落锁。
看着凌乱的床和更加凌乱的女人,想要摸她的脸颊,还是被躲开了。“这才是刚刚开始。”陈谨严提示着。
“有药吗?”顾如因艰难地爬了起来问着。这一刻似乎她很冷静,而这话就像早就已经想好了一般。
“什么药。”陈谨严有些楞了楞,这个表现没在他的预期里,他以为她会哭,她也应该哭,可她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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