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第二杯给叔公,第三杯才是大婆,你可千万别弄混了。”
老何家的规矩一大早的钟霜就被这两个忙里忙外的婆姐灌了一番。
这里什么都不一样。煮饭用电饭煲,烧菜却用大锅炉,后边还有据说何老爷子搭起来的砖块烧火,长年累月的烧,砖表面都变得黑通通。里头捎着滚热了的木柴拱了火供锅炉子里炒菜。
没有油烟机,烧起来烟“噗噗噗”的吐出来。
喷的人连呛好几口,钟霜想躲也躲不了,被桂花一把摁在腰际身侧瞧着她怎么熟练灵活的转腕子翻炒。
桂花一边热烘烘的炒菜一边又说她:“饭都不会做哪像个女人样,多学着点。”
手腕子一抖,眼睁睁地瞧着桂花把一包拆开来了的食盐“梭梭梭”的倒落了大半。
隔着锅盖子钟霜都闻得到菜里的咸味,可又不好说什么,自己不做,桂花做,她只有看的份,没有说的资格。看了不一会花姐出来解救了她,钟霜的眼神立刻活了过来。
“花姐过来了,”钟霜急匆匆的,“我得回去了。”
“敬茶是吧?”桂花也明事理,头也不回地说:“赶紧去吧,记得要跪下来虔诚一点。”
花姐是何家的好女人,每个泥潭一方的地方都有这样一个好人待着。处久了人的心会慢慢迷惑的转不过脑弯来:是不是自己性格不够好,为什么花姐就能适应的如此自然。
花姐拉过了钟霜在弄堂的一角,小声嘱咐了又两句:“待会儿你要叫公公,叫叔公。”
弄堂里早上的风有点凉,一下一下的刮在手皮肤上,像田里被镰刀一窝收割了的农菜一般的疼。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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