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的再流都不值钱,成了废水。
她想,自己真是没用,又被转手到了别的男人手心里。
这回更有出息了,她要给一个关系都没发生过的守活寡三年。
何显宗见了自家儿子不上车,哼了一声,降下窗放了冷话:“你哥哥尸骨未寒,你就跟别的女人厮混打牌,你等着吧,看看明天你的女人怎么当别的男人的媳妇。”
何光新的脸一脸铁青,打了一支电话,对方不接,他顺手放了人家旁边的狗往屁股上踹。狗受了惊,上蹿下跳地冲进了农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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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霜脑子昏沉沉的塞了棉花一样,不去听外边的,一样视而不见,不去看。她身边坐着一个何家男人,在做什么她不知道。正驾驶开车的还是一位何家男人,一路上掺着他们山村里乡音的土话说话。
他叽里呱啦的不嫌累。
一边说一边又把手下的二手车开的很快很猛,像赶着超生一样。
何显宗何老爷子倒完了苦水,见后头的弟弟和女人都不开口。
他晃了一下方向盘,说:“阿禅,警察那边的事儿你能解决吗?”
何禅祖,也就是钟霜身边的男人笑了笑,回应他:“我一早跟他们打通了关系,死了就死了,案件不受理,看幺三的儿子怎么蹦哒。”
何显宗点点头,转了个弯把车停在路边,说:“一命偿一命,他们给我儿子阿杰来个不受理,我们就还回去,看看是谁的拳头更硬。”
钟霜以为是车子快没油了,一下子停了,村子方圆几十里都没有加油站。
她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