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在幺瘪三自己掉下去给石头尖子敲破了脑壳流一大摊子血后。
朝死掉的幺瘪三尸体上“噗”的一声啐去一口。
做到这里就是极限,钟霜的脑门也流了血。
她撕了身后几片叶子捂在脑门上一门心思想逃跑。
钟霜不想再管幺瘪三事后怎样。她只求先从这不太平的村子里跑出去,跑得远远。
找一个地方躲起来,日后的事日后再议。
只是钟霜刚刚起身,不寻常的窸窸窣窣声就把她脚步震了住。
农田的下行处有一个男人过来了,之所以说可以看出是男的,因为他个子很高,身型消长。隔着老远的地方钟霜就闻到了一股男性专属的气味顺着空气一缕一缕的爬来。
他好像听到了这儿的动静声才来。
男人的手里还举着手电筒光,开的是抵档光。昏昏黄的照着里面大棚,透明色的棚缘洒了一污泡血迹。
男人看见了这血,一下子扣亮了光线过来。
钟霜已经趁着他照过来之前让开了。她蹑手蹑脚的避着男人的步子躲。
男人是很高大的男人,脸在雪亮雪亮的光线范围里露出来。
钟霜打着马虎眼子绕了丛间穿。
幸好风一直在吹,哑哑的好像是嗓子间发出的低沉声音在丛间进进出出。
一把子扑灭了钟霜躲进去的响动。
钟霜靠在丛里拨开了很小的缝叶隙,细眯了眼往外探,男人手里的光打晃了晃。
他一下背转身朝这儿瞧来。
钟霜慌慌急急的埋下了脑袋。
男人竟然是之前打牌的那个男人,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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