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踏踏实实安安稳稳。
她怀念那个钟家长子,他有一双薄薄英气的丹凤眼,眼尾开了刃,俨然一个扇角。
钟家长子三十岁了,钟霜看不出。他三十岁的时候她十二岁,钟家长子就躺在床上,冲她笑一笑,说一句话慢慢的花了很长时间,钟霜不敢说话,低垂着眼睛被人很慢很慢的问:“你本名叫什么?”
“不知道。”
前面在孤儿院大家都叫她双双。钟家长子就给她取钟shuang,他不喜“双”一词,说女孩子要冷傲一点才不受欺负,双太乖顺了。她就叫钟霜。从十二岁到十九岁,钟家长子三十岁到三十七岁,他死的时候,她还跟来时一样唤着他“哥哥”。
是她克死的吗?钟霜不敢去想,像踩了地雷线一般畏缩。
她想到钟家长子就想到养父,人前人后好恶的一个男人。
他卖了钟霜那天觉得不甘心,养一个女孩七年,儿子死了不说,自己的财路也被拦腰斩断。
养父嘴里叨念着“不行”“不行”,绕着卧室里他的一块乌龟王八石转过来晃过去。
他还是把钟霜叫过来,敲定主意。在卖之前要开□□,否则这七年的买卖亏大发了。
养父的房间挂着钟家长子的相片,白色的马球衫黑色的运动鞋。
放在一张懒人沙发对准的书桌上日复一日的睁着眼看。
钟霜被叫到卧室里来,养父在书桌前心烦意乱的看着书本,密密麻麻的字沉坠的养父心头活似个窖子。
他听见钟霜来了放下书,吩咐了钟霜门关上。
钟霜把门轻轻的对掩了。
刚一转身,养父长瘦的身子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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