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一个人抬起头一看,“哟,说曹操曹操到。”
打牌的三个女人围剿一个男人,男人说这话,她们仨都不吭声。
钟霜脸色苍白,站在内置风扇的对风口被“呼啦”“呼啦”的吹着。
她一时半会儿的认不清里边的男男女女谁是谁,只觉着了男人们女人们都长的活似一个样。
钟霜深吸一口气:“朱大姐,我来澄清一件事。”
她快速搜罗了一遍不认识屋子里任何一个人除了朱大姐。
一群人的视线火辣辣安在自己的脸上,钟霜手捏住了衣角反复缴。
“小妹子大姐可没污蔑你,”朱大姐微一扬头,“大家问你睡没睡觉,你说睡了。”
钟霜摆摆手,“大姐,我听不懂你们的本地话。”
到现在她仍一同以往的听不懂朱大姐话里的各个字。
朱大姐“嘶”的一声说:“哪个会普通话,我可讲不出来,谁来翻译。”
旁边的人笑道:“那就光新了,他最标准,平舌翘舌都分得清。”
钟霜依然没听懂,站在门口杵的像根紧绷绷的铁棒子。
她一门心思的跑出来想澄清现实一不留神却忘了语言不通。
这会儿里边的人手一刻都不闲着一边利索打牌一边又应付钟霜。
钟霜不得不在哄笑声中正了色,“何大哥跟我真的清白。”
朱大姐看了看钟霜,转脸同上家说:“你大哥已经死无对证了,现在只有看你们家老头子怎么想。”
里头的男人略是侧头,在雾蒙蒙的白光线下叼着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