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着整个房间。沈舒苒甚至觉得,这里不像是卧室,反而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牢笼。而她就是这黑色牢笼里的可怜小白兔,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傅清寒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她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奇怪,明明还是夏天,她怎么就感觉到越发的冷了呢?
傅清寒要去洗澡,沈舒苒松了口气,但很快她又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这怕不是事前澡吧?洗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好开吃。然后将她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顿时,沈舒苒连看这张大床的感觉都不一样了。这特么的哪里是一张单纯的床,这分明就是一张邪恶的床,罪恶的床。
她在床上坐着,如坐针毡。时钟不停的摆动,沈舒苒越发的紧张起来。她虽然是个拥有着现代三观的开朗女子,但也架不住跟这样的男人同床共枕。
不行!她必须得做些什么才行。沈舒苒瘫在床上,摆出一个大字,电光火石之间,她忽然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有了!
傅清寒洗完澡后出来,看见自己的床上裹着一只露着眼睛的蚕蛹。他简直要被气笑了,这女人还真是可笑,他看上难道就这么饥不择食?
随后,他慢慢的靠近,微眯着眼睛。没错,就是这股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头脑清明,似乎连今日烦躁的心情都得到了舒缓。一旁的沈舒苒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好拼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又不是一条狗,做什么趴在她头顶上闻来闻去的。
这只邪恶的大野狼已经这么饥不择食了吗?都不将她洗白白就要一口吞掉,救命!她要窒息了。
傅清寒睁开眼睛,不知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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