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着光,整个人身体微微颤抖,一副生了病的样子。
顾知渔赶紧跑到林木的身边,就要扶着他坐起来,“木头,你怎么了?”
碰到林木的身体,顾知渔才感觉到此时的林木身上有多么的烫!
“阿渔,我,好想发烧了”
此时的林木突然感觉到有一片微凉,这感觉就像是极炎热的夏天吹来了一丝凉风,让他渴求这片凉爽,于是情不自禁的往顾知渔的手掌探去。
十月的天气已经凉了起来,顾知渔穿着一身粉色的长袖睡衣,只是这睡衣领子极大。
从林木的角度,刚好看到了睡衣的里边,只觉得刺眼,连带着身体都有些微妙的变化。只是一眼,林木赶紧别开了眼睛,甩掉了顾知渔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踉踉跄跄地往自己屋子里去。
好奇怪,不能,不能看到阿渔,心里有些难耐又有些愧疚……
顾知渔看到林木躲避的眼睛里更加泛红,还有隐忍,只觉是生病极为严重。
“木头,我去给你找温度计。”
说着就要转身,跑到柜子边拿温度计。
林木艰难地站起身,掐着自己的胳膊,踉踉跄跄地要走回自己的卧室。
拿着温度计进到林木的屋子,就见林木斜躺在床上,睡衣最上边的几颗扣子已经被他挣开了。
昏黄的床头灯下,林木的脸显得更加的红了。
走到床边,把林木的睡衣剥开一点,把温度计放在咯吱窝里,“木头,你先别动,我下去给你买药,你再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