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呢?”
“皇上,臣妾冤枉。”唐乐乐冷眼看着高胜寒虚伪地和皇贵妃演那么深情的戏码,跪得笔直看着他掷地有声地说道。
“哦?”高胜寒冷哼一声,冰寒的目光转向了跪在她身边的桃夭和采薇。“你们两个说说?”
“皇上,我家贵人冤枉。”桃夭和采薇叩头异口同声哀哀戚戚地说道。
柔妃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采薇,眼神阴鸷,一滴冷汗从她额上滚落。
“既然不是玉贵人,那么这宫里又是谁耐不住寂寞与人通奸呢?”高胜寒挑了挑眉,唇角微勾出一个凉薄的笑,意味深长地看着柔妃问。
柔妃咬着嘴唇委屈屈地摇了摇头,垂下了眸子,不敢再同他对视。
“不如搜搜这奸夫的身,看看他是不是太监,身上有没有什么暗通款曲的罪证。”皇贵妃黎芷馨昂着头轻蔑地看着那跪着的男人嗤笑一声说道。
“搜。”高胜寒仍旧冷着脸,只一抬手示意福公公去搜。福公公一向极有眼色,这种情况下更是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揪着那男人的衣襟就搜了起来,那男人试图挣扎,又被他踹了一脚,也不敢再动,僵在那里,冷汗如雨而下。
不过片刻,福公公就将一块系着淡粉色流苏的羊脂玉佩还有一封信从他怀里搜了出来,回道:“皇上,这登徒子不是太监。”
在场众人俱是大惊,柔妃本来垂着眸子暗中用眼角余光观察着,也不由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惨白了脸色。她本是笃定了那封信是要人仿着玉贵人的笔迹写的,可如今为什么她的玉佩竟然会出现在那人身上?难道那信又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