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写的大不相同。
但她是不同的。
小皇帝脑子里骤然又闪现了那两个圆圆的发髻,上面还缀着金黄的流苏。
小皇帝攥紧了手里的帕子,随后放在了胸口揣好。
他们到了药铺子,磕磕绊绊开好了药方,又煎了药。小太监先试过药,才敢给小皇帝喝。
小皇帝喝完,胸中果然觉得舒畅了不少。
“民间大夫医术原来也是极好的。”
小太监点点头,转头给那药铺的学徒打赏了一锭银子,这才跟上小皇帝快步离去了。
留下那学徒在原地发怔:“哪里来的傻子?”
小皇帝就这么拎着药包一路又往王家去了。
另一厢,宋珩也已经坐在马车中了,缓缓朝宫外行去。
马车车厢宽大,禁卫统领跪在他的跟前,冷汗直流:“……是属下失职,属下……属下万死难恕。”
宋珩正襟危坐,淡淡道:“从未有过这般先例,你一时不察,倒也说得过去。但皇宫疏漏仍存在,此罪不可逃。等接回皇上,再治你的罪。”
虽是治罪,但禁卫统领还是狠狠舒了一口气。
王爷这样说,便已经是饶过他了。
以当年王爷在军中,对付那些不服从军令之人的行事风格,恐怕早抽出随身佩剑,叫他血溅当场了。
齐家的马车总算行到了王家的门外。
王氏抿了下唇,没有下马车。
递帖子的是王家嫡女,而非是王家夫人,自然没有她一块儿去赴约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