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着瓷杯。华服锦衣盖去了他身上从战场挟来的凌厉煞气,只见斜眉入鬓,鼻如悬胆,端的丰神俊美、气质华贵。
他……他就是摄政王?
可这张脸,分明、分明是日日入她梦的那个男人!
齐春锦咽了咽口水,慌得要死,不敢再细看。
我的老天爷呀,她竟然胆大包天到做了同王爷好的梦!
他若是知道她这样日日意.淫他,定是要将她浸猪笼的!
不成不成,京城的董家果子,她念了几年了,如今还未吃上一口呢。哪能就这样浸猪笼呢?齐春锦心下一酸,害怕地抓住了王氏的袖子,连忙往后躲了躲……
灯火辉煌之下,齐春锦的一举一动都格外清晰。
宋珩将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收入眼底:“……”
他有这样可怕?
袁若霞见状,倒是心头轻嗤了一声。
那般娇媚怯弱的模样,她见了都要怜惜三分。是个美人不错,
敢命人点灯,吸引众人的注意力,也有些心机手段,晓得博风头不错。
可到底太小家子气。
袁若霞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这才又重新道:“臣女方才得了一首诗……”
“殿下?”
宋珩久不言语,身上气势倒是越发冷了,一旁的内侍不由低低唤了一声。
宋珩敛了敛目光,淡淡道:“袁小姐请。”
袁若霞心中一松,当即往前行了一步,福了福身,随后才开始吟诵自己作的诗。等到语毕,席间有人接连赞道“袁小姐好文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