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的那张银行卡丢下去,里面的三十万还有交付给禹郑楠的二十万报酬,权当做自己这个当大姐的一点心意了,“但老人家毕竟是无辜的,一个失明的老太太,难道我真的要看她饿死吗?”
二十万,对于一个助理而言,这是他一年可以拿到的钱了。
楚明遥一直觉得何哲只不过是个替罪羊而已,是他身后的那一双手想要自己的命。
转过头,站在旁边的陈峰一直在鄙视着下面主动捐款的人,双唇抖动,应该是在默念着什么脏话。
他是楚明遥最怀疑的人,但没有证据,所以也只是怀疑而已。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想,必须要想出一个办法才行。
——
这次鎏川会的捐款,一共筹集了二百万。分开存在五张银行卡里,每一张卡都由会里的专人保管。
恰逢周末,楚明遥带着鎏川会的十几名上级代表来看望何哲的母亲。
何哲母子住在一处老式小区里,距离南仓街30号只不过十五分钟的路程,每天按时回家照顾母亲是何哲生活的一部分。
小区里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老婆婆,子女们奔波在外赚钱,凑在一起相互之间有个照应也算是比较方便的事。
巨大的榕树下放着七八张竹椅,不少老人都像猫一样靠在椅子上来回摇晃。
秋天的上午气温有二十多度,是一天中最适合晒太阳的时间,听着广播、聊着天,老年的生活就该像现在这样悠闲。
“大妈,您儿子平时除了鎏川会,还和别人有往来吗?”
“我不知道。”
“您儿子有得罪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