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忘了上次你穿着高跟鞋跑步发生了什么,baby?”派崔克捏了捏她的手,正经地提醒她。
“不,我没忘。我还跟爱丽丝聊过这个。爱丽丝说这与我腓骨肌的力量稍弱和脚踝的灵活性欠缺有关,我翻了我大学时买的那几本运动解剖学、人体力学相关的书,又给自己做了几个测试,她的结论可能是对的。你没注意到吗,我这几个月在健身房专门做了这方面的提高性训练。所以,我现在穿高跟鞋跑步崴脚的几率已经大大降低了,我是说只要不冲刺跑应该都没事。……你睡着了吗?”她也正经地回答他,只是最后又得意又俏皮地眨了下眼。
这是派崔克最熟悉的克里斯汀-陆。他当然注意到了她在健身房的训练。他继续保持着严肃的表情,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威胁”道:“你的闺蜜A-bomb知道你根本不信任她,非得通过自己的查证才认可她的结论吗?”
“这叫做科学精神。”陆灵虽是这么说,但连忙加了一只手拽住派崔克的手腕,佯装请求:“请不要告诉A-bomb,她会杀了我的。”
派崔克揽过她的肩膀,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他们已经走到了车前,他们身后仍然有闪光灯,但他知道当他们坐进车里,世界又会只剩下他们俩。
车启动了。史蒂夫的电话这时进来,派崔克没理会。
他仍然捧着她的脸,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拨动着,触感永远可以让他的心脏跳出来。他的鼻子贴着她的鼻子,彼此都在试探的碰触着。他看着她,她也看着她,凝视与等待变成了一曲动人的情歌。她的两片红唇突然动了两下,他猜她马上要说奇怪的笑话了,比如他的拇指把她的粉都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