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了一番。
那酒吃着醇厚绵香,就是后劲稍微有些大,吃完酒没过多久江承月就已经是醉眼迷离,满脸红晕了。
丹霞瞧着她这醉酒的样子,也不敢再让她吃酒了,把酒撤了,又赶紧熬了醒酒汤来,让她喝了下去,免得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痛。
被丹霞喂了一大碗的醒酒汤,江承月摸了摸自己已经胀鼓鼓的肚子,眯着眼睛就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又做梦了。
窗外明月悬空,月光撒了一地,没了白日里的喧闹,此刻只有树随风而动发出来的沙沙声,还有虫鸣在响着,一唱一和的,好像悄悄地在相互诉说着什么,在耳边低声絮语。窗内此刻是烛火摇曳,屋子的主人还未睡下,挺身坐在在窗边的书案上提笔写着什么,桌上已经四处铺着写满了字的白纸。
外头传来狗叫,连着叫了好几声才停下,这声音在原本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扰人,不过桌前的人恍如未闻,对于外面的狗叫,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依旧专心地写着自己的东西,脸庞微微隐在有些昏暗的烛光之下,却还是依稀可辨眉眼之间的清俊。
倒是站在桌案边的小厮被那狗叫声惊着了,吓地一个激灵,转头往外看去,手上研墨的动作也稍稍顿住了。
纸上写满了字,在最后的空余之处落下笔,时明澈放下笔,将这张纸摆到了边上晾晾墨迹,正好瞧见了转头看向外面的自西,便开口说到:“瞧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刚刚被狗叫声吓了一跳。”时明澈的熟悉的声音响起来,把江承月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江承月看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