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直起了身,一脸若无其事:“走吧。”
“公子,大门在这边。”自西看着自家公子脚步方向不对,赶紧开了口。
江承月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脚步往内院自己院子去了,都忘了是在梦里,自己现在是时明澈了,得出江家大门,去隔壁的时家才对。
两个人出了江家的大门,往边上的时府走去,江家和时家的宅子都在桂花巷里,算起来也是一墙之隔的邻居,时明澈每天都去江家的家塾里上课,上完了课,就出门回家,两家离得近,很方便。
这一路上,江承月都在思考,要做些什么来整整时明澈才好呢,毕竟现在还是在梦里,等梦醒了,她就只能乖乖上课,不能做什么了,自己的梦,不整整他都对不起自己啊。
回了院子,江承月就躺倒在塌上,完全不想动弹。
“付先生布置了功课,公子不做吗?”自西把东西整齐摆放在书案之上,看着已经躺下的人,有些惊讶,今天公子怎么回来就躺下了,往日里他都是回来就先把付先生布置的功课完成的,“公子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没事,我躺一会儿,你先下去吧。”江承月挥挥手让自西下去了。
笑话,这是时明澈的功课,又不是她的功课,她干嘛要做啊,时明澈向来得付先生的喜欢,每次的功课都按时交上去,付先生对他的功课总是满意得不行,这次不做功课了,看他到时候拿什么交给付先生。
想到这儿,江承月可就不困了,坐起身来,转了转眼睛,又有了个主意。
书案之上的物品都摆放得整齐干净,倒的确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