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江时两家相交甚好,比邻而居,且家中小辈也放在一处念书。
江家宅子里头,有一个长辈为家中小辈特意办的家塾,请了付先生来,这付先生一身才学,从前考了好些年的科考,一直没有考中举人,大约是心灰意冷了,后来索性不再科考,靠着自己的才学在隐州当了个教书先生,日子久了,倒是于教书一事上面有了些能耐。江家的姐弟两个、表姑娘,还有隔壁的时家二公子,都在江家的家塾里跟着付先生念书。
如今正是仲春与暮春之交,清明过去了几日,各家的祭扫也陆续结束了,这因着清明祭扫暂歇下的家塾,也重新上起了课。
只是今日家塾里只有江承月与时明澈两个学生听着付先生的讲课。在江家家塾之中听课的人本就不多,前些日子,江承月的表姐许如雪害了风寒,现在还在屋里将养着,而江承月的亲弟弟江平楚,昨日跟着父亲出去商铺里查账了,估计还要三两日才能回来。
江承月低头看着书,可是余光却是看向了外面藏在树间的鸟,春天本来就是犯困的时候,外头的鸟还不停的叫着,最是催人入眠,没一会儿,江承月的脑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点起头了,一点一点往下耷拉,意识告诉自己要睁开眼睛清醒过来,可是想归想,瞌睡还是浓浓的。
付先生的头发虽然有些花白了,但眼神却是好得很,很快就注意到江承月,提步准备过去把人叫醒。
往常许如雪要是在,遇见这种事情,就偷偷掐江承月一把,把人弄醒了就好了,可今日许如雪还在房里将养呢。
恰在此时,绢丝屏风另一边的时明澈突然开了口:“付先生。”
课堂之上,原本是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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