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了个喷嚏。
将这两页纸张放下,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彻底冷静下来的薛定山心中隐隐有些后悔。
这样好的天赋,每浪费一天都是在犯罪!
然而可惜的是,他已经答应过玄鱼了,现在就是想反口也晚了。想到这里,老者眼中满是扼腕。
之后的半个月里,玄鱼总觉得外公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里面既有谴责,又有恨铁不成钢,以及……恨不能以身相代的迫切。
话说,他最近的感情是不是过于丰富了?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这天下午,见玄鱼午睡醒来后拖着自制的钓鱼竿,还有一盒蚯蚓就要往外面走,实在是没忍住,薛定山开了口。
目光穿过书房的窗户,正在洗碗的刘淑芬能够清楚的看到老者咬紧的牙关。
推开庭院大门,玄鱼头也不回:“不痛,我没有那东西。”
跟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几十万年的上古神讲良心,就算她好意思承认,也没人敢信呐。
彻底没心情看书了,薛定山差点拍案而起。
不气不气,明天这小丫头的假期就结束了,如果自己没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