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备,确实有些怠慢,但我不怪你。”傅新桃含笑,看着苍术闲闲说,“为什么呢?因为晓得你是心思都在萧大人身上,才忽略这些。于我而言,你只消能把萧大人伺候好,这些便都只是小事,懂吗?”
这话含蓄,却又清楚明了。
苍术脸上显出一抹笑:“傅小姐宽厚体谅,小人必全心全意伺候好二爷。”
把事情说开,傅新桃便不赘言。
她一颔首,转身抬脚继续往萧衍的房间走去。
傅新桃到的时候,萧衍正在用午饭。
房间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他自己靠在床头慢条斯理的喝粥。
抬眼瞧见傅新桃进来,萧衍欲搁下粥碗,先听见她说:“慢慢吃,不急。”
萧衍仍停下动作,问:“吃过了?”
“嗯。”傅新桃微笑走到床边,将药箱搁在小几上,一面自顾自拖过一张玫瑰椅坐下,一面认真瞧一瞧萧衍的脸色,“休息得不错,今天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她心知是自个师傅给的解毒丸发挥效用。
若非萧衍身上的毒解了,不至于能好得这么快,而腰腹的伤唯有慢慢将养。
见萧衍不动作,傅新桃提醒:“你先吃饭,待会儿我帮你把个脉。”
于是,在傅新桃的注视下,萧衍把余下的半碗粥喝完。
煎好的汤药搁在一旁。
在萧衍再次放下粥碗的同时,那碗汤药被傅新桃捧到他的面前。
傅新桃笑:“能自己喝粥,应当也不用我喂药?”
萧衍默一默,说:“看来傅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