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还瞪了隔壁大叔一眼,自顾自的在说话,“叶维洲,你老妈怎么肯让你自己做火车?”
“叶维洲为什么不能自己做火车?”
杜淼皱眉,似乎挑着话里的刺头,本来人就心思敏感,对异样比较能快速察觉,到底是孔琇太理直气壮了,脸上也不改一下,也压根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等杜淼掐了掐自己手臂,再扒拉扒拉叶维洲的耳朵,“是本人啊,怎么有一种你不是叶维洲的错觉感。”
不是错觉感,孔琇挑眉,心想你猜对了。这一个两个的,第六感真准!
“做梦能做多久?”
“哈?”
“我在做梦。”
杜淼深深的看了叶维洲一眼,默默的靠近些,拉了叶维洲手臂,“跟着我哈,别迷路了,迷糊成这个样子,我怕你了,你说你吧,学习那么好,咋偏偏其他就感觉少根弦呢,虽说术业有专攻,但人要全面发展啊。”
“我真在做梦。”
“行吧,行吧,车来了,帮我把箱子放到车上去。”
开学这段时间,出租车都是成片成片的往学校跑,以往都是绕路走,就这两天,绕路都怕少了生意。
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学校,杜淼先下车,孔琇去给拉了箱子,看着校门,再次感慨这梦的真实,你说一本院校,他是怎么做到让自己大学的牌匾生锈那么多年的。
“哇塞,你看那个女生,一个人拿那么多东西哦。”
孔琇随着杜淼的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女孩,披头散发,背着鼓鼓的背包,拉着两个大箱子,箱子上面还放了东西,整个人就淹没在这行李中。
“干嘛不先寄过来,学校这个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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