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曲儿,晚来一直沉默。许久,叶玺,其实你不用跟我结婚的。
小曲儿戛然而止,为什么?
晚来小声解释,我觉得我们还没到结婚的地步。
怎么就还没到结婚的地步,叶玺音调上扬了,难道你还不想和我在一起。
晚来真不是那么传统的姑娘。其实你没必要因为早上的事儿就跟我结婚,我没那么在乎。
车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叶玺猛地一敲方向盘,合着都是我剃头挑子一头热,你根本就不在乎,那你在乎什么?
听不到晚来的回应,“砰”的一声,叶玺下车了,等晚来找他时,他已经不见了。
晚来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她不是不在乎和叶玺有关系,她只是对于两人的关系有着强大的不稳定感。
哭完叶玺还没回来,晚来慌了,她是夜盲症,一到晚上GPS就跟下班休息了一样,完全找不到北。打叶玺电话没人接,桌儿他们电话也一直不通,没办法只能打给文雀。
听到电话里晚来的声音,文雀觉得事儿大了,再一听晚来被扔在人不生地不熟的北京街头,问了周边情况就跟长岭坐地铁过来了。幸好离的不算远,长岭开着车送两人回了文雀的住所。
第22章
文雀租了一个一室户,虽然不大,但是于她俩来说足够了。洗漱好,穿着文雀的睡衣,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同睡一屋了。想大学的时候,本来不同系,结果因为宿舍不够,串系安排宿舍,两人居然又被分到一个房间,真让两人觉得缘分简直太照顾他们了。
听着晚来的讲述,文雀气的大骂叶玺沙文主义猪。回头一问,你们发生关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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