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业此人,保不齐就会咬在咱们身上来。构陷朝中重臣,可是大罪!”明明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清洗掉了,这样的情况下,王兴业都能给萧禹反败为胜,简直就是个蠢材!
“你又有何好担心的?”谢阁老转头看着儿子,见他急得脸都红了,摇头道,“所有的往来书信,都已经焚毁了,既然陛下没有半点证据,又为什么会牵扯到你我父子身上?阿行,我往日跟你说的是什么?自乱阵脚,乃是大忌,是要坏了事的。”
听父亲成竹在胸的说法,谢行忽的松了口气:“如此说来,父亲的意思是……王兴业即便倒台了,也不会牵扯到你我身上?”
“自然不会。”谢阁老抿出笑容来,“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当日既然敢让王兴业出面弹劾萧禹,必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莫急莫急,这件事上,陛下寻不到半点由头治我的罪。自然,也找不到由头治你的罪。”
谢行如蒙大赦,擦了擦额上的汗:“父亲如此说,儿子就放心了。”他好容易坐上了正三品官的位置,要是因为王兴业而丢了,岂非不划算?想到这里,他又佩服起父亲的先见之明来:“好在是父亲,若是儿子的话,只怕……”
“到底也会是你的。”谢阁老长叹一声,“等这件事淡下来,为父就要准备辞官了。忙碌了一辈子,到老了,也该享乐享乐了。阿行,遇事慌乱,乃是大忌,你何时才能学会?”
谢行颔首称是,又检讨了一番自己。谢阁老长叹一声:“看来萧禹命不该绝,比起萧禹,倒是陈汝培那个老匹夫,让我如芒在背,如鲠在喉!”要除掉萧禹的原因是怕其成了气候,让白衣出身的朝臣如虎添翼。而陈阁老的存在,对于谢阁老来说,活生生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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