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叫。”沈善瑜笑道,攀着他的脖子,“要叫就叫你小乖乖。”
萧禹目光深沉,看着沈善瑜带了几分红晕的脸儿,他脸上也愈发滚烫,附在她耳边,如同金玉般温润质感的嗓音温柔笑道:“宝宝……”
沈善瑜:夭寿啦!要命了!活不成了!
见她浑身瘫软的歪在床上,面带桃花,萧禹愈发的好笑:“宝宝,叫是不叫?”
“叫!”沈善瑜很不争气的妥协了,蹭在他胸口,一面蹭一面撒娇:“夫君,好夫君。”
萧好人见达到了目的,俯身用唇舌细细勾勒她的唇:“为夫的一会子来陪我的大宝宝。”说罢,便立即出去了。
沈善瑜躺在床上,看着他走后,才翻身坐起来,摸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说:“宝宝,你爹爹真是个坏东西。”又朗声道:“明月!明月!”
明月依言从外面进来:“公主有何事吩咐?”
“说说吧。”沈善瑜靠在了床上,“王兴业又怎么了?”
开玩笑!真以为瞒得住她?堂堂皇女,这些小手段都玩不溜,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明月口齿清晰的答道:“回公主的话,我去问过了,王兴业那日里弹劾咱们家将军,陛下和太子着手调查此事,才发现,王兴业似乎将所有有利于将军的证据给全毁了。现下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克扣军粮在先,若是如此,将军的罪名就洗不白啦。”
静默的听着,沈善瑜摸着自己的肚子:“哦,这样啊。”想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为了把萧禹拉下马,世家们不惜给皇帝一个脆响,宁肯牺牲掉一个陇右道行军大总管,也不要萧禹得好,如此毫不利己毫不利人的精神,简直值得遗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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