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在病床上的皇帝就被女儿逼迫了。
“这是什么意思?”匆匆读罢女儿呈上来的薛涛笺, 皇帝好笑不已, “鬼机灵又要做什么?”
“没有什么意思。”沈善瑜摆手,“父皇好坏,偷偷安排暗卫查我和阿禹,谁知道父皇往后还会不会了?往后我成亲了,还要不要过自己的日子?”她越说越有理,想到前些日子的尴尬, 她决定要加倍补偿回来, 命人将黄花梨木小炕桌搬到了床上, 将薛涛笺放好,“烦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承诺, 签了这切结书就是了。”挺起小鼻子, 她煞是得意:“儿臣对父皇可好了, 可不要父皇自己写切结书,都给父皇写好了,可比哥哥姐姐们更贴心了吧?”
皇帝好笑,那切结书上写着“如若再犯, 罪同窥伺,当交出全部私库以弥补”。皇帝自然是有自己的私库的,总不能平素里用钱从国库里搬呀,没想到这丫头要狮子大开口,拿自己的私库来要挟。
皇帝笑道:“父皇金口玉言,你还不信么?”当初将暗卫安插,是为了探查萧禹是否真的为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他到底不能害了女儿不是?现如今,两人都快成亲了,皇帝自然不能当个猥琐大叔去窥探女儿女婿的婚后生活。为了安抚女儿,便当即宣布,往后不会再有暗卫去窥探他们。
但女儿竟然这样不信自己,要自己签什么切结书。试问自己这个做爹的,在女儿心中的可信度竟然这样低么?
沈善瑜粲然一笑:“可是就自古以来,皇帝陛下的圣旨比口谕更有权威呀。为了维护父皇的权威,儿臣当然是要白纸黑字写下来的。”她又一脸戚戚,“不然往后,儿臣怎还敢……父皇抱不了外孙可怎生是好?”
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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