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无奈。
南望明白他的意思。醋的是她,未反抗的也是她,更何况她还将他抱住了。就算脑袋被泡坏,也得是两人一起被泡坏了。
然而南望仍有疑虑。
“你是从什么时候……”她停顿片刻,想把话说得委婉,“变成……现在这样?”
不等北顾说话,她又续道:“我仍想着,这些念头我们不如趁早打消,以免一错再错。”
“我们?”北顾不答她,反而在她话里挑了个词重复一遍,上扬的语调勾得人心颤。
“大将军当真舍得。”
短短七字,他说得如一声轻叹。
南望仓皇张口,话到嘴边又作罢,却不知眼底的那丝不甘已被北顾觉察。
见北顾一动不动地瞧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