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了股墨。
北顾抬起手,本想将她的头发拨开,却又猛地顿住了。再抬眼看向南望,见她没注意这些动作,他才松了口气。
火焰微微暗了暗,复又平稳地亮起。南望放下剪刀站直了,发间幽幽的香气还在北顾鼻尖缭绕。
良久,他才开口道:“这么晚了,找我何事?”
“哦。”南望竟差点忘了来意,“是想同你探讨北境布防的问题。”
她将地图铺到桌上,盖住了那张白纸。
“你哥哥不要你了?”北顾习惯地嘴欠。
南望被戳到了痛处,抬手就狠敲了一下北顾的脑袋,“他不过是公事繁忙罢了。况且他对北境不大了解,说你与我在那边呆了这么久,问你兴许更有用。”
北顾被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