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听得南望想一剑刺穿他的喉咙。
明知道走入了这个圈套便自然免不了一场血战,但南望还想留些情面,“幸会幸会。我们在寻几个迷了路的同伴,若是不心越了边界,还请你们多担待。”
“国与国之间互相往来,都要讲个礼数,须先派出使者递交国书。您是东源出了名的人物,这点规矩,想必是知道的。而哪怕是寻你们的国君,这样随意越过碎石溪都是不妥,更别说什么同伴了。若所有人都如你们这般,那我北溟,岂不像菜场一样任人来去?”
本就是禁军他们打猎上了头越过边界,才遇上这样的事。南望虽知道自己理亏,却仍轻蔑一笑,缓缓道:“既说到讲不讲礼,递不递国书这些,我倒想问你,北溟屡次越过边界到东源境内滋事,你所谓的礼何在?此前我在国都,日日能见着我们国君,却为何又从来不见有谁递交过北溟国书?”
“你……”为首的蒙面人一时语塞,只狠瞪着南望。
南望讶异道:“我怎么?”见这领头的还说不出什么来,她便又笑得更开心,“你方才不是有很多道理可讲?”
蒙面人恼羞成怒,拔出长长的弯刀,冲他的部下喊道:“上!陛下说了,若能拿下这大将军,便许我们封地千亩,赏金万两!”话音未落,他便带头冲了过来。
几十个人一拥而上,弯刀闪着刺目的寒光。南望和她带着的几个士兵提剑应对,五六个回合下来,却发现这些人的功夫竟高强得很。人数上,南望他们也落了下风。
领头的蒙面人不知何时缠上了南望。他的功夫同南望不相上下,两人一时间打得难舍难分。
南望为省些力气对付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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