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太危险,就算怕吵你也别回去了。”
北顾刚接过他命人端来的一盆热水,闻言诧异道:“我为什么要出去?”
“那你想怎的?”
北顾不语,将一块帕子在水盆中浸湿后拧了拧,走到南望床边坐下,“把衣服脱了。”
“你想干什么!”南望吓得抱住自己,猛地往床上缩,不想动作激烈牵扯到了胳膊上的伤口,疼得她龇牙。
北顾无奈,“都是堂堂男儿,我能干什么?”想想又觉不对,“说来也奇了,寻常男子大都不会同你这般古怪,莫非你真是个……”
“你要么闭嘴,要么出去。”南望面无表情道。
北顾这才正经,“你胳膊上的伤,方才流的血都能成条河了,得赶紧包扎。”
南望瞧了瞧胳膊,生硬道:“我自己来。”
“口子这样大,你自己怎么来,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