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儿臣与陛下如何相处,太后都看在眼里。儿臣说好听些是陛下的皇后,其实不过一颗棋子罢了。两厢无情无意,儿臣也难在陛下那里求得什么,只盼太后能稍稍怜惜。”
太后品着汤,点点头,道:“你的心意哀家明白了,你先回去吧。”
“儿臣告退。”
半个时辰后,攸宁疾步奔进玄极殿,声音带着些欢喜,“陛下,成了。”
叶萧懿放下手中的字画,抬眼瞧他,“太后可有所察觉?”
“皇后娘娘办事稳妥,太后已睡下了。宫里的禁军大都被酒菜迷了神智,让赤麟卫绑到了一处,等他们醒后陛下可去瞧瞧。赤麟卫也已有人换上禁军的装束,进坤华宫去守着了。”
叶萧懿却并未放松,“太后也是只老狐狸了,这点伎俩,只怕她很快便会识破。”
他皱眉思忖半晌,道:“明日一早让叶舟给南望写封信,叫她尽快往北边去和派出去的禁军接头,务必不能让那些人半途跑回来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