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懿无奈,“我今日哪儿都没去,酒也未沾一滴。”说着他走到叶如初身后,打量一眼梳妆台上的狼藉,“怎么不让人伺候?”
“你成天在群芳楼听琵琶到天亮,给人家花魁描眉贴花的,难道不明白这其中的乐趣?”叶如初反问。
叶萧懿纠正道:“是兰香馆。群芳楼低等了些,我不去。”
叶如初禁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去不去同我无关,若只是如逛窑子一般来我这儿瞧瞧,那便请回吧。”
“这逐客令下得又比上次快了。”叶萧懿抬手抚过叶如初发簪上的金凤凰,“前些日子听说你病了,现在可好些了?”
“见不着你,自然好得快些。”叶如初道。
叶萧懿也不在意,“那便好。你这个金簪的样式,太后看了或许会喜欢。”
没头没尾的一句,叶如初却听出了什么,“我去见太后做什么?”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