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您到底还是怕自己不安生”,只委婉提起了行宫。
太后遣了侍女去点起一炉檀香,才道:“迁去行宫自是少不了你们的,你们又何苦拦着哀家?”
“大大的行宫已有五六座,那些都住不过来,又何必再去南山?”叶萧懿道,“若要温泉,枫台行宫中便有。再不然,上清峰也有几个汤池。”
太后借着烛光漫不经心地打量她新染的指甲,“翻新枫台行宫的工夫足以再建一座。上清峰是东源圣山,哀家又怎好去扰了清静?”
叶萧懿刚要开口,太后又出声堵他,:“哀家心意已决,你不必多言。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歇息了。你在这儿,这一身的青楼味道熏得哀家头疼。”
“太后,”叶萧懿的声音渐渐冷了下去,“先帝故去后您被封为肃仁太后,而如今您的作为,可还当得上恭肃仁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