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后。”
本以为话就到此,太后却摆出一副还要同南望细细算账的架势,“听人说你昨日入宫赴了夜宴?”
南望镇静道:“是。”
太后紧盯着南望的眼睛,“你在外两年,既已归来,为何不先复命?”
“臣并非有意。”南望才开口,叶舟便回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多话。
南望却收不住,“臣未进城便派人先一步打听,得知太后在毓秀宫同妃嫔们赏菊,陛下……”陛下微服出宫去新开的醉花阁看姑娘,这话她不敢说,“陛下同十王爷去了猎场,臣才未敢叨扰。”
“借口!”太后的语气突然严厉了起来,“夜宴时见了陛下,你也未曾禀报,怎的将错赖到哀家和陛下头上?”
“臣不敢。”
太后却不会轻易放过,“两年间边疆情形如何,你是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