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便遭了他白眼,“这些你也敢随意说?”
“我自然看不惯她。她那番打算,终究是叶萧懿当替罪羊。”
“入宫了,改日再提。”叶舟素来谨慎。
南望乖乖闭上了嘴,叶舟却又不放心地压低声音道:“不过话说回来,他即便当了替罪羊又与你何干?你可记住,他是你亲哥哥,你若有什么别的想法……”
南望打断道:“我是心系家国。何况我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会对他有什么想法。”
“你倒是入戏,他可不一定。”叶舟的目光轻飘飘投向南望。
南望懒得接话。
两人迈进了风荷院。院中宫灯高悬,照着池塘里枯了大半的荷叶。晚风拂岸,垂柳那光秃的枝条有气无力地扫着水面,瞧着颇感萧瑟。南望以为宴席摆在外头,正提了些兴致,引路的宫女却拐了个弯,将他们带入一座楼阁。
厅内,应邀而来的臣子已然落座。南望粗略数了数余下的座位,发现他们算是晚到的。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