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来。
焰离几步追上北顾,“你当心点儿,别还没病死倒先被撞死了。现在的人骑马都横冲直撞的……”
此话飘进那红衣男子耳朵里,他冷冷瞥这两人一眼,径直进了将军府。
“南望回来了。”叶舟正坐在葡萄架下看书,头也不抬便道了这么一句。
南望听见这清清淡淡的嗓音,嘴角漾起一抹笑,“你这副样子,好像我不过是去长安街上买了趟点心回来,而非戍边两年。”
“怎会。我就你这么个妹妹,两年来可是时时牵挂着,倒觉过了半世。”
“少同我油嘴。”南望在叶舟对面坐下,开始摆弄石桌上的茶具。
叶舟细细瞧她,“脸色不大好,边疆日子太苦了。”
“哪里,方才在路上险些撞了个不长眼的,我吓着了。”南望随口道。
叶舟轻笑,“长得丑?”
南望想也不想便扯:“面如黑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