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坐下。
吴邪的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了,如果不是这股力量的搀扶,他几乎要瘫倒在地。而他在意识到那是谁之后,就放任自己倒在了她的怀里。
虞唱晚将吴邪的头扶在自己颈窝处靠好,也坐在原地,调整到了一个令他靠在自己身上能够舒服的姿势。
“别睁眼。”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传来,“你的眼睛感染了,等下需要敷些药酒,把那些虫子杀出来。”
吴邪乖乖地闭上了双眼,向上摸到她捂住他眼睛的那只手抓住。
她的手有些凉,这不应该是在夏天时会有的温度。显然是她在之前的三十个小时里过度忧思惊虑。但这个动作带给了吴邪极大的安心和镇定。
他因体力过度消耗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静下来,纤长的眼睫毛在她掌心里挠啊挠的,让她有些痒。
虞唱晚抬起头,二叔就站在两人边上,正在用药酒浸润一块毛巾,然后用火点上烧了几秒,再拍灭,递到她手中。
她接过来,轻手轻脚地把这块毛巾用绷带固定在他的眼睛处。
一股暖流从眼睛处流入吴邪的整个身体,然后他的眼睛开始奇痒难忍。
经历了短暂的令人难堪的静默后,吴邪忍不住开口问道:“二叔,你在耍我对不对?这个墓你早就进来过了。”
虽然看不见,二叔也没有说话,但是他可以肯定这时二叔就在附近。
“我一直在查你三叔的下落,这个墓我两年前就查到了。”吴二白在他身边蹲了下来,看着他的脸。
吴邪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