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还是身体状态,都不再适合这样的冒险了。
身体上的损伤无可挽回,心理上对危险的敏锐洞察力,也会因为轻敌和麻木而消减。再继续是很危险的事情,他需要有人来提醒他,是时候停止这一切了。
她回想起这次来平潭的全部过程,在心中猜测,不仅是二叔雇来的刘丧,连小哥和胖子,大概对这个计划也是知情的。
虞唱晚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下来:“我和他们一样,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您尽管开口。”
吴二白对她笑了起来,神态中有赞许的意味:“你比我想象中更快地意识到了真相,也更冷静地接受了这一切。有你在他身边,也许事情会顺利许多。”
“不过在我们作出决定,敲定具体的事宜之前,有些事情我有必要让你知道。”吴二白开口,副驾驶上他的伙计贰京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那是吴山居的产权文件。
吴二白说:“小邪的爸妈年纪大了,很担心他会再因为这一行而出事,所以委托我把他的铺子收回来了。一个铺子也许没什么大不了,但这代表了他在这一行的所有影响和地位。这件事他现在还不知道,不过等到他从这片滩涂底下出来的时候,就会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无业游民。”
“接下来的日子,他可能会去看大门,会去开出租,做各种和现在比起来不上台面的活计。而你,你还小,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如果你不想选择过这样的生活,其实在我看来反倒是明智的选择。”
对方的话说得明白到这个份上,虞唱晚心里五味杂陈。
她一边组织语言,让自己的措辞不那么尖锐,但又足够坦诚地表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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