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是不后悔的。”慧兰笑着看他,如同雨后的娇花,带着洗涤过的纯洁和娇艳。
“宋先生那边怎么办?”李子言问。
慧兰翻了个身,搭上被子遮住了赤裸的身子,睨着他道:“不告诉他就好了,他不会知道的,只要你保守住秘密,就没人知道,也就没有那些烦恼了。”
“我会的。”说着李子言又附身过来亲慧兰的嘴,依依不舍地下了楼。
晚上,慧兰给宋知文擦身子的时候,他忽然说起李子言,语气愤愤,“这个人简直虚伪。”
“哦?我看他人很好的呀。”慧兰一边拧干帕子,一边回道。
“怎么个好法?”
“不知道,这种感觉没有依据的,看着他人就这么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