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马场撒够了野,才打道回府。晚饭过后,温言独自回房,手里换了本《博物志》,歪在软塌上翻看。不多时,周庆余就追了过来,腻着她叙话。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说些个无关紧要的家常话,温言埋头看书,时不时应上一句。
“今日玩的开心?”
她“嗯”了一声,翻过一页书。
“等忙过这段,再带你去玩。你若实在闷得慌,叫人陪着一起去也是一样,不过这‘小白龙’性子不够温顺,要当心。”
“好。”又翻过一页书。
“……”
两人无话。半晌,她从书本中抬起头来,“时辰不早,该休息了。”
却迟迟不见他起身,手中的书被飞快抽走,一瞬的工夫,周庆余也歪倒在软塌上,跟她挤在一处。
他身形高大,平日里还算宽敞的软塌瞬间变得拥挤不堪。温言往后退了退,企图跟他拉开些距离。他却当她是在腾地方,立即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却跟她挨得更近了。
温言手里没了书,像个失去掩体的小逃兵,一脸的不知所措。等回过神来,只想起身遁逃,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动弹不得了。
其实打从他一进门,她就发觉气氛不比往常,借着看书遮掩情绪罢了。此刻,她目之所及全是他,心里直打鼓,还要勉力维持住面上的平静。
而他呢?她不用看也知道,他正用目光肆无忌惮地描摹她,眼神热烈到快将她融掉。
他将她当成厮杀博弈的对手,他征战沙场,心无慈悲,她技不如人,节节败退。她后退一分,他就跟着前进一分,直到她退无可退,彻底被他包围。
余下的事情,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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