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历久经年的故事,在舌尖缠绕再三,低回婉转。她以为他会摆出一副庄严不可侵犯的架势,要她低首臣服,三拜九叩。他却随口将儿时的乳名讲给她,好似一切都顺理成章。她不由得想到这个“夫大于天”的时代,周庆余也算是个放得下身段的人了。
她不自觉就给他打了及格分数。
纵然如此,温言却无一日不在挂念孙茵。与周庆余的相处日渐融洽,温言便会寻各种机会在他面前提起孙茵,打听她的近况。周庆余总能维持住一脸和颜悦色,给出的答案却从来都是“尚未调查清楚”,安抚她稍安勿躁,耐心等待。
三番五次下来,让温言觉得周庆余怕是在敷衍她,心中憋了许久的话就再也忍不住了。
当日,两人刚用过早饭,温言酝酿了一肚子的话还未开口,周庆余已经穿戴整齐出了门。她顾不得其他,随后追了出去,总算在督军府门前叫住了他。
他一只脚已经踏上了车,见温言追了出来,又撤了脚,重新站定。
清早的阳光格外明媚,在周庆余挺拔的身姿上铺展开来,仿佛那一身戎装也闪着光芒。温言甚至觉得晃眼,略低了低头,入眼的是他腰间的配枪,脚上的军靴。
他似乎立刻洞察了她的心思,立刻挪了半步,挡住了直射而来的阳光,又如往常一样,微微压低了肩头,好听她在耳旁絮语。
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