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吧!整个脑袋都在纱布里了,头发也都剃了?”
“这病房住着还舒服吗?一天就要两千多星币哩!不过你也不必担心,一切都有姨丈我呢!”
西亚静静站在人群外面——被挤出来的。一直没有表情的脸此时却扯出一抹冷笑。
从蓝哲住院到现在,不曾见他这亲亲姨丈来看他一眼,反倒是整日奔波揪着哥哥的事要钱,那家伙吃的住的,哪个不是自己家出的?这时候反倒轮到他来关怀了。
让西亚生气的不是他来表功,而是自家赔了那么多的钱了,却还抓着哥哥不放,贪得无厌的老家伙。呵~
蓝哲:“姨丈?”
看着他呆呆的样子,不免有些烦躁,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这个也是个痴傻的。
西亚如是想。
“我可怜的小哲呦!竟然连姨丈也不记得了吗?”姨丈大呼,悲戚中带着丝心疼,心疼中又藏着些许窃喜,“可怜我那早早就去了的弟弟,如果他还在世,看到你这样,该会多么痛心呦!”抬袖擦擦眼角。
蓝哲:“啊?啊!是的呢。还好走的早,若是健在,徒增伤感。”
西亚听着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
放下衣袖,重新握住蓝哲的手,“不过有姨丈在,姨丈给你撑腰!有什么事只管和姨丈说,姨丈没什么本事,但护你周全还是没问题的!”
蓝哲:“如此,便多谢姨丈了,哲若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望姨丈教训。”
姨丈一张老脸笑成了非洲菊,“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说着,侧过身子,把身后的年轻雌虫拉到蓝哲面前,“想你也大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