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做的事难道要我来替他还吗?呵呵,雄父真的是太看得起西亚了。
只是一道讨厌 _ *的目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这种视线在难道还少吗?自己根本没有力量反抗,更别说这还是一个雄虫——
不生气不生气,西亚心中默念,被雄虫讨厌没有关系,早就决定自己过一辈子了不是吗?或许可以找个雌虫?我很好,我很开心,一点也没有不好的情绪。
蓝哲莫名觉得,周遭的空气有些冷。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似乎想到了什么,脸颊又迅速浮上一缕薄红。蓝哲鼓起勇气,抬头瞄了一眼西亚,又迅速低下头,薄红成功进化成酡红,“您还好吗,小姐?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呢!”
“我没事,先生。”西亚说。没有纠结“小姐”这个奇怪的称呼,被开过瓢的脑子,里面总会有些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东西吧,而且他看着就不太正常的样子哩。
“哦,你没事就好,那个,”蓝哲扭捏了一下,“我可以为你一个问题吗?”
西亚默默的看着扭扭捏捏的雄虫,尽量保持语气平淡,“当然可以,先生。我会尽我所能的为您解答。”
蓝哲突然把头埋进被子里,西亚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无声咆哮:“差点把桌子打翻啊你这个家伙!打碎餐具要赔钱的你知道吗?”西亚一瞬间真的想朝雄虫吼过去这些话,但理智使他面无表情。
就在西亚无声无息的发火试,被子里传来一句软绵绵带着些喘的?什么?你说什么?西亚没听清,“什么?”
同样的话语再次想起,西亚这回听清楚了,“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