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从前怎么追凌彻的吧?”
“你不想我天天这样烦你吧?”
“我脸皮可是比万里长城还厚,你这么避着我是不顶事的。”
“想不想一劳永逸?要不咱俩打个赌?”
言境终于停了下来,一双细长的眼仔细盯了她好一会儿,才道:“怎么赌?”
见他起了兴趣,蒋琭琭心里暗自高兴,说话声都提了几分,“打个赌,如果我赢了,就做你女朋友,如果我输了,从此以后我不再烦你,躲你躲得远远的,有你在的地方绝不会看到我的身影,怎么样?”
“赌什么?”
“你定,我随意。”
言境有一瞬间的错愕,此时他面前的女孩,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自信的光辉,仿佛任何条件任何事情她都可以奉陪。
以前的蒋琭琭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蒋琭琭只会带着十二分的讨好围在凌彻周围,只会拿一些物质贿赂同学。即使平时嚣张又跋扈,却也会在同学拒绝好意时急得面红耳赤。
言境以前只觉得她空有一副唬人的外表,其实是个花架子,仿佛除了恋爱,全无用处。
“真要我定?”
“对,你定。”
“那你说话可要算数。”言境并不十分信她。
“算数,绝对算数。”蒋琭琭竖起两根手指作发誓状。
“不可以反悔。”
“绝对不反悔。”
言境不假思索道:“这次月考,你名次排在我前面,就算你赢。”
蒋琭琭飞快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