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不跟俞幼平同桌,你真不知道他干啥。整天手揣裤兜,搞少儿不宜。”
“噢,原来俞幼平还干这样的事啊……”
“……”
不是盛荷衣故意想听,而是后面坏笑的声音极大,已不管不顾地奔到她耳朵里。“俞幼平没有……”她试图解释。“我在他右边,从来没看到过。”
教室乱糟糟的,没人注意此处的反驳。盛荷衣见戚玉冰依然在后面说个不停,干脆起身坐到后排去,插嘴道:“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戚玉冰,为什么要这样说俞幼平……”
对面的女生白了她一眼:“有完没完,不爱搭理你,看不出来?还特意过来说。这有你说话的份儿?”
被这么一顶,盛荷衣下不来台,脸憋得通红。别别扭扭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将书本翻来翻去,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几分钟之后,她还是趴在桌子上低泣起来。
一群男同学嘻嘻哈哈走进教室,篮球在地板上弹出紧实的“嘣”声。俞幼平见她趴在桌上,以为她不舒服,忙过来问:“盛盛,怎么了?”
盛荷衣抬起头,一脸见到救世主的神情。
又搀杂了几分哀怨。
回头望望戚玉冰,见对方正斜眼瞧着自己。不由自主缩了缩肩,头皮发麻道:“放学再说。”
……
最后一节自习课上,左边两人正嘁嘁嚓嚓。盛荷衣将椅子微微往左移,却依然听不清戚玉冰所说的内容。
“你天天跟盛盛一起走啊?”戚玉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