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怕什么呢,我能吃了你?交个朋友而已,盛荷衣,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吧?”
盛荷衣想拒绝,却又不敢。虽然这里人多,一般人不敢放肆,但谁知道他疯不疯?只好推说:“我……我都不知道你是谁。”
夏日的微风中,不知何处飘来一阵琴声。像古筝,又像扬琴。盛荷衣顺着声音去寻,发现是出自书店的音响。
“他这儿卖碟,天天放。你白天上课,在教室里听不到而已。”
盛荷衣缓过神来,才发现耿阔一路跟着自己。“你怎么……”
“你还没回答我呢。”耿阔道。“答应还是不答应?”
盛荷衣一阵慌乱。
“可以……不答应吗。”她弱弱地问。
“不可以。”耿阔一乐。
“那你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逗我玩吗。你问我干嘛。”
耿阔转转眼珠,说道:“也……对。上次你好像已经应过我了。”
“没有没有!”盛荷衣急道。“我以为你是真要跟我做朋友,谁知道你……”
“我怎么?”
盛荷衣脸一红,低着头不说话。
耿阔低头,在她耳边道:“谁知道我牵你的手,还要抱你。”
“哎呀。”盛荷衣快要羞死过去。“你别逼我了……我什么都不懂。”
女孩文文静静,此时受到惊吓,慌得要命。在耿阔眼里,倒像只可爱的小鹿。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跟老师告状的呢?”耿阔笑着问。他平时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