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你,都只是在猜疑我对你的特殊化吗?”
孔信堂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飘零叹:“我一个杀手,独来独往,能有多少机会欠下这么大的一个人情?”
又有多少人、需要她报这么大的恩?
只存在一个就让她记挂了这么多年,要是处处欠债,那她迟早会成为这世上第一个为了还完人情而累死的杀手。
所以,他当然就只能是特殊化了。
不能再有了。
飘零无奈地说了四个字,很好地表达了她当下的心境:
“少见多怪。”
闹了个乌龙,再面对着她,孔信堂觉得有些尴尬。
而飘零是觉得,一切都该结束了。
“该做的都做了,要说的话也都说完了,是时候该告辞了。”她笑了笑,抱拳,“你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孔信堂,珍重。”
孔信堂也学着她的样子,抱拳。
他说:“珍重。”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与她这样的见面,此生应该是不会再有了。
直到飘零从他的视线里完全消失、孔进重新站回到他的身边拿起那盏灯笼,孔信堂才意识到,那木盒还放在石桌之上,没有被带走。
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缓缓在石凳上坐下,将木盒拿到跟前,打开。
盒子分为两层,上面放着厚厚的一叠银票。借着昏黄的烛光照明,他算出这数额远远超出他原本的预想。
那还剩下的一层,里面装着什么?
手探进去,那东西质地光滑坚硬,却带着几分凉意。
他拿出,把它摊开在掌心中。
是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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