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孔进将灯笼放在石桌上,悄无声息地退下。
飘零摇头,缓缓道:“现下你身上余毒虽清,但心肺长期受损却是不争的事实。即便孔家正百废待兴,暂时也到要你拿命来撑的地步。”
孔信堂听完有些羞愧:“我会注意的。”
飘零从腰间拿出一个白瓷瓶:“这是邵临给你配的药,咳嗽、胸闷时服用一颗,可缓解不适。”
孔信堂接过。
飘零又从袖中掏出两纸药方来。
“这些是他为你开的调养身体的方子:配方复杂的那剂早上服用,剩下的那一剂夜间服用。每天都要坚持、不可中断;若连续三天都没有出现咳嗽、胸闷等症状,便可停止服药。”
“替我谢谢邵小神医。”
孔信堂沉默了片刻,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要走了?”
飘零点头:“明日卯时,我会离开柳州。”
这么突然?
他问:“可是又接了什么新的任务?”
飘零没有回答,只道:“我已经完成了自己在柳州要做的事情;况且,我在这里,已经逗留很久了。”
于情于理,都该要早些回去。
“抱歉。”孔信堂的声音里多了不少自责。
若不是因为他,在这段日子里,她也不会如此费时、费力、又费心。
说实话,这样的场面,飘零还不太适应。
“言重了,孔家主。”她想了想,说,“我好像忘记和你道一声